,不会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,贸然和荆南翻脸。
零陵,郡府。
当交趾城破的信使,跌跌撞撞地冲进郡府时,已经是深夜。
堂上,空无一人。
只有值夜的侍卫,看着这个浑身泥土、满脸疲惫的信使,愣了一下。
信使愣住了。
三天前
那时候,交趾还没破。
甚至,攻城才刚刚开始。
太守怎么就出发了?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信使。
刘度的信内容简短:
而此时,临贺。
这里是桂阳郡的最南端,再往南就是南海郡的地界。
刘度站在一座山坡上,看着远处的官道。
刘贤骑马站在他身边,眺望着远方。
不一会儿,桂阳军的队伍到了近前。
赵范张著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原本以为,零陵军攻打交趾,怎么也要打个把月。
没想到,这么快就破了。
而且
他看着刘度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交趾三天前就破了,那刘度为什么五天前就出发了?
难道难道刘度早就知道交趾会破?
赵范听明白了。
刘度这是要用六千兵马,震慑江东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赵范听得心惊肉跳。
刘度这布局简直是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交趾破,士燮擒,印信夺。
兵马调,阵势摆,威慑成。
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,每一步都提前布置好了。
两支队伍,合计六千人,开始南下。
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,声势浩大。
而在他们前方,已经有探子在等待。
探子看到六千大军开来,立刻快马往建安方向去,要把消息送给正在西进的江东军。
将乐,管道。
程普率领三千江东军,正在西进,准备途径揭阳,龙川直取南海。
他们已经走了五天,距离南海郡城,只剩下不到几日路程。
他勒住马,让队伍停下。
话音刚落,又有探子快马赶来。
不仅是他,徐盛和凌统也都愣住了。
交趾破了?
这么快?
他知道,局势已经变了。
交趾破,士燮擒,刘度已经占据了主动。
而零陵和桂阳的六千兵马在临贺列阵,明摆着是在警告江东——
南海,不是你们能轻易拿下的。
如果江东还要强攻,那就是和零陵直接开战。
而周瑜,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?
程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两天后,临贺。
刘度和赵范的六千大军,已经在这里扎营两日了。
这天下午,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。
刘度走出帅帐,远远望去。
是一支骑兵,约四百多人,轻装疾行,速度极快。
为首的,是个赤面碧眼的大汉。
不一会儿,沙摩柯带着山军冲到营前,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刘度面前,单膝跪地: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官印,还有士燮的郡守印信,双手呈上。
刘度转身,看着营中的士兵。
六千人,列阵整齐,士气高昂。
这六千人的存在,已经改变了整个局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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