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幸。
一个接一个,蒯氏、蔡氏、马氏的人,都上前敬酒。
刘度应对得滴水不漏——
不拒绝,不亲近。
只维持表面应酬。
刘表坐在主位上,看着这一幕,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眼神越来越深邃。
就在这时,又传来脚步声。
刘琦从高位走了下来,穿着华贵的衣袍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两人碰杯,各饮一口。
刘琦又寒暄了几句,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刘表看着刘琦,又看着刘度,脸上没有表情,但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敲。
文官们渐渐散去,回到各自的位置。
气氛稍稍缓和下来。
但很快,武将开始了下一轮的推杯换盏。
一个接一个,武将们纷纷上前。
刘度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,但还在强撑著。
赖恭见状,上前一步,挡在刘度面前:&34;诸位将军,刺史舟车劳顿,已有醉意,还请见谅。赖某代刺史,与诸位饮此杯。
大部分武将都点头,客气地和赖恭碰了杯。
但吴巨走上来,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。
他看了赖恭一眼,声音突然拔高:
话音落下,堂上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赖恭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
沙摩柯虽然汉话还不够精熟,但这句话里的侮辱意味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猛地拍案而起,椅子被掀翻在地。
巨大的响声,在安静的堂上格外刺耳。
话还没说完——
沙摩柯已经扑了过去。
他的速度极快,像猛虎扑食,瞬间就到了吴巨面前。
一把抓住吴巨的衣领,直接把他拽过桌子。
酒杯、菜肴,洒了一地。
吴巨摔在地上,还没反应过来,沙摩柯已经骑在了他身上。
一拳,砸在吴巨脸上。
又是一拳。
拳头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吴巨脸上。
吴巨想反抗,但沙摩柯力气太大,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只能护着头,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堂上炸开了。
有人慌忙站起来,想去拉架。
有人迅速后退,避开这场混乱。
有人唯恐天下不乱,站在原地看热闹。
甘兴霸脸上看着毫无醉意,却一手捧著烧鸡,一手拿着酒杯,一边吃喝一边起哄,声音粗鄙,带着一股子江湖气:
但没人敢上前。
沙摩柯发起狂来,谁敢拦?
倒是吴巨的几个部将冲上来,想拉开沙摩柯。
结果第一个刚碰到沙摩柯的肩膀——
沙摩柯反手一拳,打在那人脸上。
那部将当场鼻梁骨折,鼻血横流,惨叫着倒退,撞翻了后面的桌子。
其他部将见状,都不敢再上前了。
沙摩柯这才停手,站起来,但还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吴巨。
吴巨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流血,牙都掉了两颗,躺在地上呻吟,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。
堂上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着刘度,等他表态。
刘表脸色铁青,盯着刘度,声音里压着怒火:&34;刘度,管好你的人!
宴席,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众人面面相觑,陆续离开。
吴巨被部将扶起来,走到门口时,回头狠狠瞪了刘度一眼,目光中满是怨毒。
刘度面无表情,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堂上只剩下刘表、刘备,还有刘度一行人。
刘度行礼,带着沙摩柯和赖恭退出正堂。
三人快步回到驿馆,一进门,沙摩柯就跪下了:&34;太守,是我冲动了,给您惹麻烦了。
沙摩柯愣住了。
庞统和赖恭对视一眼,都点了头。
窗外,夜色降临。
襄阳城的灯火,一盏盏亮起。
远处某个酒楼里,隐约传来喧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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