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炼丹阁。
“许长老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洛婉撇嘴道:“我这炼丹阁拢共才八间地火室,你一来就占用三间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
许彻端起灵茶啜饮一口,没好气道:“又不是白占你的,这么大一件中品法器被你吞了?”
不过,这法器他也该出。
炼丹阁让出三间地火室,每年產出的丹药少说也会下降一两成。对於洛婉而言,青木宗对应的俸禄自然也会下降不少。
用一件中品法器,换来洛婉的同意,已经算占便宜了。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洛婉翻了个白眼,又问道:“据说严衢这几天两耳不闻,见你就躲————看样子,是想要违逆咱们许长老?”
“小朋友顽皮罢了。
许彻不以为意:“就他那点心思,谁看不出来?”
锻器阁共有五间地火室,其中有两间,供学徒和部分下品锻器师共同使用。
其余的三间,许彻和洛至山各自占有一间。严衢虽然技艺排不上號,但凭藉身份,却是占用了最后一间。
若是搬至炼丹阁,別的不说,他肯定分不到私人的地火室。
“这人偷奸耍滑惯了。
洛婉也面露鄙夷:“到现在还欠著我炼丹阁几干块灵石,正好让你给收拾一顿。”
她丝毫没有怀疑,许彻到底能否解决这个问题。
原因很简单,锻器阁搬迁一事,乃是许彻直接找严嵩商討解决。
若非严嵩命令下来,即使她洛婉鬆口,炼丹堂的其他几位丹师也不会服气。
不过,这事儿暂时只在高层流传,甚至就连洛婉也不知道,许彻到底怎么说服的严嵩。
她眨了眨大眼睛:“炼丹阁可是大长老的命根子,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。”
“说说也无妨。”
许彻环顾一圈,確保周围无人,隨后道:“上次锻造青蛟丹炉之后,颇有几分灵感。如今正在琢磨一种新丹炉,或许能够自行炼製丹药————”
“自行炼製?”洛婉眼睛瞪大:“不需要炼丹师亲自操持?”
“还是需要人守著的。”
许彻微微摇头:“不过,只需要几个通晓药理的学徒看护即可。
“那也绝对称得上宗门重器!”
洛婉眸光闪烁,在许彻身上来回打量:“嘖嘖嘖,许长老真是天赋惊人,倒是让我开了眼了。”
“哪比得上洛长老。”
许彻拱拱手,笑道:“拿到青蛟丹炉才短短两月时间,就已经炼製出三种上品丹药,这才是真的天资过人。
洛婉浅浅一笑:“多亏了你那青蛟丹炉,说到底还是你天赋出眾。
“此言谬误!”
许彻又道:“若非洛长老炼丹技艺出神入化,给我带来诸多感触,我也不锻造不出青蛟丹炉,更別说未来的新丹炉了。
反正隨便怎么说,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天赋异稟。
许彻一动不动,脸上的微笑標准至极。
“————”洛婉无语。
最近她新得心仪丹炉,是没忍住露了几手压箱底的炼丹术。
但是这也是以往多年积累的结果,算不得惊世骇俗。
反倒是对方,能自行炼製的丹炉?这玩意別说青木宗,只怕连筑基孙家都没听说过类似玩意儿。
以她对许彻的了解,眼下既然敢放出风声,必然已有一定的把握。 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洛婉摆摆手,隨即笑道:“既然有这种宝贝在前,那严衢还敢阻拦,恐怕大长老第一个就要弄死他。”
原本的炼丹阁可以说是青木宗,乃至大长老的命根子。
而许彻的新丹炉若是成功锻造出来,那就是重塑一根更粗、更硬的命根子。
严衢居然敢在这种事情上动小心思————
“昨夜我就差点没拦住。”
许彻笑道:“不过,这事儿还是我亲自解决更好,特意找大长老借来了严家家法。”
丹炉一处,別说严衢,许彻就是想要把办事堂拆了,严嵩也绝无二话。
“灵泉药园那边进度如何?”
许彻转了个话题:“我听说孙家前些日子,出售了一只寻灵鼠?”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
洛婉伸了个懒腰,美好曲线展露无遗,隨口道:“毕竟是和孙家合作,少不了各种算计————”
“至於寻灵鼠,”洛婉笑脸盈盈,“这是去年就商议好的。有了此兽,咱们青木宗的採药队也算能走上正轨了。”
“恐怕洛光头脸都要笑烂了吧。”
许彻调侃一句,心中却是在盘算,这里面是否有赚取灵石的机会。
毕竟他现在可是越来越穷了————
次日。
严衢起了个大早,晃悠著脚步去往锻器阁。
敢动我的地火室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,锻器阁说搬就搬?
真要搬过去,还得和別人共用地火室,这谁能受得住?”
搬也就算了,就算不能给我分一间,至少也得给些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