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吧。
不过,严衢也还没有蠢到和上品锻器师实打实对著干,只是想要藉机谋点好——
处。
这几日故意装作不知情,都是早早来到锻器阁,一锻器就是一整天,无声表达自己不愿离开的想法。
“严道友今日也这么早?”
一路上撞见几位相熟的修士,尽都投来诧异目光。
平日里都得日上三竿,才能看得著严衢的身影,这几天莫非是吃错药了?
严衢隨便打了个招呼,没走几步,已然来到锻器阁。
远远地便瞧见整座阁楼,被迷雾尽数笼罩—一显然已经布置好了新的阵法。
“哼!”
严衢冷笑一声,心中暗暗得意:这就急不可耐强行动手了?独断专行,等我找三爷爷告上一状,有你好受的!”
他特意在炉中留了一件半成品法器,若是不及时处理,必定会损坏。
有了这个由头,一个刚愎自用,不顾下面想法的罪名,肯定是跑不了的。
念及於此,严衢脚步一转,就欲去到办事堂。
却突然被一道声音叫住:“严氏六代子,绍字辈严衢听令!”
严衢面色瞬间一滯,停下脚步缓缓转头。
只见许彻拎著一根长棍,笑吟吟地看著他:“严氏族规,见家法如见亲祖,你这小辈,为何不跪?”
此言一出,严衢哪里还不知道局势如何,严家家法乃是由严嵩保管,眼下许彻拿在手中————
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:“不肖子严衢,叩见家法。”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许彻满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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