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平时下午都会在教室里睡觉,除了上厕所,几乎从不出去。
“哦,应该是去买水果糖了吧,他这几天一直用那玩意儿代替烟。你看他的抽屉,全是糖纸。”
唐恩说着,指了指前桌的抽屉。艾略特凑过去一看,扎克的抽屉里堆满了各种口味的糖纸,有可乐味、草莓味和原味,都快溢出来了,却没人清理。
艾略特实在看不下去,起身打算帮忙清理,手伸进去没多久,就摸到了一个长方体的硬物。就在这时,扎克和英语导师温蒂聊着天走了进来。
温蒂向来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,看到许久不见的艾略特正专注地在扎克抽屉里摸索,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想吓他一跳。
扎克的脸色瞬间大变,抢先一步冲过去,用力将艾略特的手按在了抽屉里。艾略特的手腕被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,疼得他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温蒂顿时没了捉弄人的心思,连忙上前查看。扎克抢先开口:“没事没事,导师,我看他趁我不在翻我的抽屉,有点生气,才动手拦了一下。”
艾略特强忍着疼痛,说:“导师,真的没事。我看到扎克的抽屉里太乱了,想帮他清理一下,没经过他同意,是我的不对。”
温蒂看了看扎克的座位,抽屉里的糖纸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你们男孩子也这么爱吃甜食吗?”
扎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我就是比较喜欢吃甜的。”
温蒂转而严肃地对扎克说:“人家好心帮你整理,你怎么能动手伤他呢?以后不准再这样了。”
随后,她又关切地询问了艾略特的伤势,得到“没事”的答复后,笑着说:“好了,艾略特同学,欢迎回来!”
上课铃声响起,温蒂走到讲台上准备上课。
扎克松开手,等艾略特站起身,悄悄给了他肚子一拳,恶狠狠地说:“再敢翻我的东西,你就死定了。”
艾略特点了点头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轻轻转动着右手腕。凭刚才的触感和扎克的反应,他已经猜到那个硬物是一只打火机。
他不禁感叹自己时运不济,转学到雾松学院后,遇到的全是糟心事,就连想帮个忙都会得罪人。他在心底发誓,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。
每天第七节课到自习课之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艾略特在食堂吃完饭后,便急匆匆地奔向学生宿舍,找表哥问清楚情况。
艾登正坐在宿舍门口的石凳上,大口吃着从食堂打来的饭菜,看到艾略特过来,连忙招呼他一起吃。
“表哥,我已经吃过了。我想问一下,校长是不是不会来检查宿舍了?”艾略特气喘吁吁地问。
艾登喝了一口水,把嘴里没嚼完的饭菜咽下去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就是故意耍耍他们,不想让他们抽烟而已。”
艾略特有些埋怨地说:“表哥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艾登笑了笑,嘴里的饭粒都喷了出来:“我帮他们隐瞒了这么久,耍耍他们怎么了?
“”
他本就是个耿直的人,为了艾略特徇私已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了。
趁着艾略特请假的这几天,他不用担心表弟被报复,便想好好折腾一下那两个小鬼,发泄心中的憋屈。
艾略特心里早就猜到了几分,顿时觉得有些对不起表哥:“表哥,对不起,辛苦你了。等一个月后,他们解除住校处分,你就不用这么为难了。”
艾登放下手中的铁饭盒,认真地说:“表弟,我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,就是让他们知道你的重要性,让你在他们面前能稍微硬气一点,不用再受他们的欺负。”
艾略特想起唐恩一口一个“艾略特兄弟”的称呼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艾登见状,得意地说:“你看,他们现在肯定对你恭躬敬敬的。”
艾略特在心里苦笑,唐恩的态度确实好了不少,但扎克还是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。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,扎克天性骄傲,本就不会轻易低头。
更何况他对香烟的依赖远没有唐恩那么深,自然也没有理由彻底转变态度。
大街上秋风萧瑟,待在石屋里的人虽不用挨冻,却要忍受狂风抽打窗棂的怪响。
那声音呜呜咽咽,象极了古老传说里,深渊魔兽爬出巢穴时的低吼。
凯伦盘腿坐在铺着粗毛毡的床上,心烦意乱。窗外的风声吵得他根本听不清魔法影象卷轴里的台词,即便把晶石扩音器的音量调到最大,也无济于事。
他们一家刚用过晚餐,父母正坐在一旁的橡木凳上闲聊。
母亲莉奥拉看着凯伦,语气里满是欣慰:“学院加的午后魔法研习课真是不错,凯伦每天都能在学院把符文作业写完,不象以前,总要拖到入夜才肯动笔。”
父亲盖伦拍了拍常年喝麦芽酒养出的圆肚子,接过话头:“我听隔壁的铁匠说,雾淞学院等魔导议会的巡查结束,就要取消这午后研习课了。
莉奥拉皱起眉,满脸不解:“这研习课明明很好,为啥要取消?”
“那些导师每天多守一个时辰,连额外的魔晶补贴都没有。再说,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