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?”
赵言看著字据上那“一局十万两,五局三胜,得胜者得银三十万”的字样,气得直笑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四方小印,重重地盖在了字据之上。
“你到时候,最好別反悔!”
苏承锦笑著摇了摇头,將字据放好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从不反悔。”
就在这时,山下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眾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骑快马正风驰电掣而来,马上之人,面色阴沉,正是五皇子苏承武。
赵言一见来人,脸上顿时露出喜色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五哥,你怎么来了!”
苏承武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翻身下马,径直走到苏承锦的面前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苏承锦脸上那玩味的笑容,又瞥了一眼那份刚刚写好的字据,以及上面尚未乾透的红色印记。
脸庞出现怒气。
“苏承锦,你倒是会送礼!”
苏承锦笑了笑,仿佛没看到他脸上的怒火。
“五哥也想赌一把?”
苏承武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一脸兴奋的赵言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別给我丟脸。”
赵言被他看得一愣,但隨即拍了拍胸脯,满不在乎地保证道:“放心,五哥!今天非让他输到当裤子!”
赵言转过身,重新看向苏承锦,脸上满是戏謔与残忍。
“咱们第一局,比射术!”
苏承锦闻言,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你確定?不换一个?”
赵言见他这副模样,愈发肯定他是在心虚,心中的狂傲更盛。
“不换!就比射术!”
苏承锦无奈地嘆了口气,点了点头,隨即转头,朝著高台上那个四仰八叉躺著的身影喊道。
“花羽,別躺著了,下来干活。”
花羽一个鲤鱼打挺,从木板上弹起,他吐掉嘴里的草根,打著哈欠,慢悠悠地从高台上走了下来。
他瞥了一眼赵言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说吧,怎么比?”
赵言见走出来的又是一个看上去没比苏知恩大多少的少年,脸上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九殿下,你这手底下,莫非是个孩子军?”
苏承锦没接话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。
赵言也不再废话,他伸出手指,指向远处一个早已立好的箭靶。
“一百步,五箭。”
“上靶多者,胜!”
花羽抠了抠耳朵,没说话,似乎觉得有些无聊。
赵言阴狠一笑,从自己带来的那群紈絝子弟中,点出一人。
那人身材精悍,手上布满老茧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这位可是我百子骑中箭术最好的神射手。
苏承锦,你等著掏钱吧!
只见那神射手走到场中,脸上带著一股傲气。
他取过一张制式长弓,动作嫻熟地弯弓搭箭。
“嗖!”
弓弦震响,箭矢如一道流光,破风而出,不偏不倚,正中靶心!
神射手得意地笑了笑,挑衅地看向花羽,那眼神仿佛在说。你行吗?
花羽此刻,正百无聊赖地摆弄著手里那张平平无奇的制式长弓,嘴里又叼上了一根新的草茎。
见对方看过来,他甚至连头都没转。
只是隨手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,搭在弦上,看也不看,信手一松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羽箭直接贯穿了靶心中央,將先前那支箭的箭羽都从中劈开!
全场,一片死寂。
那名神射手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花羽再次出手。
这一次,他竟是直接从箭筒中抽出四支箭,同时搭在了弓弦之上!
“嗖!”
弓弦响起,四枚羽箭如同长了眼睛的精准制导一般,几乎在同一时间,悉数命中靶心!
整个箭靶,被五支箭矢硬生生钉成了梅花状!
花羽做完这一切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隨意地拽了一根草,重新放进嘴里,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没劲。”
说完,他再次拉开弓弦,这一次,却没有瞄准箭靶。
他扭过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,带著几分玩味,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赵言。
“这一箭,送你的。”
话音未落,弓弦猛然一震!
“嗖——!”
箭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冲天而起!
眾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却只见一片空旷的蓝天。
正当眾人疑惑不解之时。
远处的天空中,一个黑点,猛地一颤,隨即垂直地坠落下来。
“啪嗒。”
一只正在高空翱翔的飞鸟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一支羽箭,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头颅。
嘶——
倒吸凉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两百步!
从花羽站立的位置到飞鸟坠落的地方,足足有两百步之遥!
別说这樊梁城,就是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