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截道:“母亲。”
文湛露回头看他一眼,只是微笑。
“颂清,我这样安排你觉得好不好?”
“……很好。”
丁辉映心知文颂清不愿自己留宿,要搜肠刮肚出一两个借口回绝,被文慧中连拧几下方才打消念头。文颂清打定主意杜绝丁辉映夜会文慧中的可能,让端木勉将她安排住在西式屋宇,距离文氏一家所住的中洲式清厦十分遥远。丁辉映不存私念,平常心接受。
她痛痛快快泡了半小时澡出来,走回卧房时见文慧中窝在床上,身上穿着家常睡衣,怀里抱着一只白色蓝瞳狮子猫,正在那儿梳毛。见了丁辉映笑道:“茜茜看,辉映姐姐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丁辉映笑道,文慧中冲她招招手,把人叫上来;狮子猫茜茜倒是不怕生,嗅她两下就开始拿小脑瓜子蹭她。丁辉映刚洗完澡,身上套着客用的真丝睡袍,丝质的面料将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,文慧中禁不住看呆了,待丁辉映和茜茜耍闹起来才回过神,脸红了一片,上前抱住丁辉映。丁辉映两只手搂不过来,放了茜茜在一旁,转而去抱他。文慧中嗅嗅她的信息素,满意地叹息一声,“小叔叔可打错主意了,他只顾防你,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过来找你。”
丁辉映将男子冰寒的手握住捂热,笑道:“夜里风大,你也巴巴地过来。”
文慧中撇撇嘴:“明天你就要回学校了,我再不过来看你又得等上一周,我可等不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排课吗?没课的时候我就回来,晚上也能回来。”
“可你两头跑难道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总不能让文慧中为她奔走,集团的工作已经够累人的了。
文慧中勾住她的脖颈亲她,茜茜不堪被主人冷落,往二人相拥的缝隙猛钻,钻不过去,悻悻地和茶壶玩偶厮玩去了。文慧中将丁辉映推到床上,当丁辉映的鼻尖擦过男子的后颈时,她闻到一缕幽浅的花香——山茶花的香味。丁辉映震惊地停下动作。
“慧哥,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。”
“是吗?”文慧中并不意外,男子一面在女孩子锁骨上制造吻痕,一面任凭睡衣抖落,露出衣领下微微发红的腺体,那是坤泽情动的证明。丁辉映凑过去嗅他的腺体,十分肯定:“真的,是山茶花香,只是……”
“没有唤醒性,对吗?”文慧中轻笑,“是山茶花香水,我想这样你就能在接吻时闻到我的信息素了。好闻吗?”
“好闻。”
丁辉映亲上男子微肿的腺体,这会子浓情时分,文慧中想起还有正经事要嘱咐她,不该这么早撩拨她,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道:“家里的事你别担心,我会让柏舟和,嗯,稚初帮忙照看;你想找回的那位许女士我也找人替你联系。”
“慧哥真疼我。”丁辉映翻过身,身子覆过男子的,“我也想让慧哥高兴。”
文慧中拧她一下,可惜在海潮味信息素的冲刷下显得有气无力。
“你想让我高兴就好好学习,不许挂科,在学校里,呜……不许和别的坤泽说说笑笑……”
“都听慧哥的。”
茜茜正叼着茶壶玩偶乱跑,一时跑到床边,见铲屎的和铲屎二号打架打得正狠,唬得不敢上前,趴在床沿有声没胆地“喵”了几声,听铲屎的啜泣得厉害,眼看皮就要被扒下一层,急得在地毯上团团乱转,忽然瞥见茶壶玩偶的盖子耷拉下来,转头忘了前事撕咬盖子去了。文慧中咬牙:“茜茜这家伙好没心肝!”
“别管它。嗯,慧哥,你好白啊。”
“叩叩叩,叩叩叩,辉映小姐,请问您休息了吗?”
“柏舟先生?”
丁辉映看着男子麻溜地缩进锦被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敲门声仍在继续,文慧中从被底下伸出手推她:“柏舟是中庸闻不到信息素,你快去开门打发他走。”
“好。”
丁辉映转出卧房,将门严实关好才去客厅开门。
“柏舟先生。”
“打扰了,辉映小姐。”端木柏舟温笑道,目光落在卧房禁闭的门上,“董事长让我请您去他书房一趟。”
“现在吗?”丁辉映低头瞄一眼自己的穿着,笑道:“可我这样子恐怕不宜见长辈。”
“没关系,我替您准备了换洗衣服。”端木柏舟让身后两名佣人将鞋服拿上来,丁辉映见如此不便推托,她私心也想知道文颂清是如何看待她与文慧中的,答应下来,托辞回卧房换衣服。
回到房间,不想床上锦被凹陷,四顾不见人影,窗户洞开,外头是一棵随风舞叶的合欢花树。丁辉映失笑,在如晤上与文慧中报备了文颂清要见她的事,叮嘱他回去路上小心点,别只顾乱跑迷了路,被男子气呛一句:“这里可是我家!”
丁辉映换好衣服,刻意将衬衫纽扣扣到最顶处,文慧中给她留的吻痕斑驳地横在颈上,大约男子觉得山茶花香的临时标记还不够,还需得添些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