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愿,也必须站在谢栖白那一边。
“究竟是不是诬陷,一查便知。“周永昌转向谢栖白,“谢大人,此事涉及人命,非同小可。不如将赵有德收押,待本官详查后,再向大人禀报?”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态度,又将审理权握回自己手中。若谢栖白答应,赵有德进了州府大牢,不过走个过场,不日便可“查无实据"地放出来。“周大人所言极是,"谢栖白缓缓道,“不如这样,此案由本官主审,周大人从旁协助,以示公正。至于赵老板…她顿了顿,“调一队护卫,将赵有德及其法案家仆收押,暂囚于城西营房,由沈侯爷带来的人看守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周永昌一下子怔住。
若是让沈止澜的人看守,他的人根本插不进手。谢栖白此举,彻底切断他与赵有德的联系,这是在逼他弃车保帅。
周永昌袖中的手紧握成拳:“谢大人思虑周全,如此甚好。本官定当全力配合,彻查此案,绝不姑息!”
谢栖白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衙役上前,要将面如死灰的赵有德押走。
就在这时,赵有德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地瞪向周永昌。周永昌心头一跳,厉喝一声:“还不快押下去!堵上他的嘴,莫让他再口出狂言,惊扰了谢大人。"<1
赵有德被拖走了,他定然是不能活着去到城西营房了。周永昌知道,今日斩的是赵有德这钱袋子,或许日后有一天,斩的就是他周永昌了。到了那日,他上头的人也会毫不惋惜地抛弃他,他的下场可能连赵有德都不如。<1
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在粥棚不远处戛然而止。沈止澜的目光径直落在棚下的谢栖白身上,见她安然无恙,周身的气势才稍稍缓和了半分。
“沈侯爷回来了。“谢栖白微微侧首,“此行可还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