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股血腥味。
他心头猛地一沉,马未停稳便翻身跃下,落地时跟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他稳住身形,拔出腰间横刀,大步冲入巷口。
旧宅大门敞开着。
门外青砖上,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。那是他亲自安排看守张怀素的亲信牙兵。
张彦泽跨过门坎,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。每一具尸体咽喉处,都有一道平整的血线。一刀毙命,没有多馀动作,没有反抗痕迹。
这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刺客手段。
放眼如今中原,除了武德司精锐,再找不出几家了。
张彦泽握刀的手微微颤斗,跨过庭院,一脚踹开主屋房门。
屋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血气。
“张怀素!”张彦泽怒喝。
无人回应。
他几步走到床榻前,榻上空空如也。
被褥被掀开扔在一旁,床沿留着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,地上散落着几条沾着黑血的绷带,那是用来包裹张怀素伤口用的。
人,没了。
张彦泽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床榻,脑海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赵匡济这一手调虎离山,不仅耍了他,更是在他的咽喉上架起了一把随时可以落下的钢刀。只要张怀素进了汴梁,他张彦泽便只能等着天子的态度了。
“太尉……”跟进来的偏将看着空屋子,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开口,“大衙内他……”
“砰!”
张彦泽猛地转身,一脚将旁边案几踹得粉碎。
他双目赤红,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,仰起头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赵匡济——!”
怒吼声在空荡荡的旧宅中回荡,震落梁上灰尘。
他握紧手中横刀,刀尖指向地面,鲜血从咬破的嘴唇上滴落。
“传令全军!立刻封锁泾州边界!就算把地皮翻过来,也要把那帮武德司的杂碎找出来!”
张彦泽喘着粗气,三角眼中透出无尽的怨毒与疯狂。
“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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